宋悯想着,还拿着宣传册扇了扇风,以示自己确实很闷。

身旁路过的人都回过头来看他——太像了。太像在酒店蹲出轨丈夫的人了。

总感觉跟着他很有热闹看的样子。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宋悯终于看到了方可拟的人影,对方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宋悯不满地皱着眉:家里有那么多车,方可拟非要这么折腾他自己吗?!

方可拟走进酒店大厅,宋悯才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他蹙着眉,唇色隔着墨镜都能看出来的苍白。

宋悯有点后悔了。

方可拟难受的时候,他只会比对方更难受。

但当方可拟走向前台的途中似有所感地望过来的时候,宋悯还是往绿植后面藏了藏。

他和方可拟,花了七年时间才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走进婚姻里。

如果他就这么心软了,难道他们还要用七年的时间去纠结一堆有的没的的破事吗?

宋悯不要。

如果他和方可拟能活七十岁,七年就是人生的十分之一,他才不要再用一个人生的十分之一去重蹈覆辙。

他要跟方可拟一起,好好地享受下个七年。

宋悯低下头,强逼自己不去看方可拟的背影。

“宋悯?是你吗?”

宋悯身形一僵。

方可拟很有分寸地停在离绿植两三步的位置,没有走过来。

没有人应声,但直觉告诉他后面就是宋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