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悯浑身上下都难受,头痛到耳朵里嗡嗡响,听着这两个穷鬼的发言,皱着眉“啧”了一声:“我有保险,车头撞瘪了也不用你俩赔。”

“好的宋总。”姑娘好像拿了一块免死金牌,蹭蹭蹭小碎步坐上驾驶座。

·

“你自己吃过药了吗?”

去医院的路上,方可拟一直不停地跟宋悯说话。宋悯一开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答话:“不知道。”

方可拟身上凉凉的,宋悯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蹭,好让自己能好受一点。

“不知道?”方可拟按住他的手,“你自己吃没吃药都不记得了?”

他有些慌神,担心宋悯是不是真的烧傻了。

“没写保质期。”

“那你还敢吃?”方可拟心疼得不得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宋悯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靠在方可拟怀里不说话了,只是听着对方在他耳边絮聒。

“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吗?”

宋悯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是被你气的!

奇怪,他有这么严重吗?之前感觉睡一觉就该退烧了,方可拟一来,他就跟没骨头似的软下来。

实习生姑娘上车之前忐忑的不行,真握住方向盘开起车来又快又稳。

宋悯全程没觉得颠簸,再睁开眼就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姑娘回头青涩一笑:“听罗秘书说宋总是这家的,应该能缩短排队时间?”

“麻烦了。”方可拟颔首,抱着宋悯下车。

宋悯艰难地抬起头:“快回家吧,打车费报销。”

方可拟走了两步,又听见宋悯说:“明天早上提醒我,给她多算加班费。”

他怕自己烧糊涂了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