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我们得去医院。”方可拟手伸进被子里,揽着他强行坐起来。
“你烦不烦啊?”宋悯皱着眉,面色潮红。
方可拟跟他贴在一起,感觉从对方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都热得不行。
“别生气了好不好?”
宋悯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方可拟也不敢强行抱他,只好轻声细语地哄着:“我错了,我再也不说那两个字了行不行?”
宋悯耳朵动了动,不吭声。
有门。
“真的,我发誓,等你到了医院,我们就立字据,怎么样?”
宋悯抬头看过来,对方可拟勾了勾手指。他烧得迷迷糊糊的,还傲娇得要命:“说点好听的。”
方可拟:“宋悯。”
方可拟:“你原谅我吧。”
宋悯看了他一眼,就要离开方可拟的怀抱。
方可拟一着急:“宝贝?”
方可拟:“……老婆?”
宋悯满意了,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方可拟立刻发力,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
实习生姑娘还在外面等着,心惊胆战地听着里面的声音,觉得自己像个妃子侍寝时被迫听墙脚的小太监。
方可拟抱着宋悯走出去,问:“你会开车吗?”
“会。”她忙不迭点头。
“麻烦了。”方可拟抱着宋悯,十分艰难地把口袋里的钥匙递给她。
“嘶……”姑娘对着车标,跟在方可拟身后龇牙咧嘴半天,问,“要是不小心……”
她还没说完,方可拟就接上话:“就说是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