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宋悯挑眉,很不满,“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去上班。”

“还有呢?”

“还有……吗?”方可拟下意识抬眼看客厅的钟表。快点吧祖宗,马上六点半了!

可算让宋悯找到了输出的时机,他一下站起来,嘴巴像连珠炮似的:“这只是你最轻的错误!方可拟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手铐解开!”

他一拍桌,还要继续输出:“你竟然还敢晾着我!好几天!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白天不见面晚上不回家,你是要冷暴力我吗?!还每天做了饭往公司里送,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吗?!我看起来很不值钱吗?!还在这拖地拖地拖地,家里请了阿姨你不知道吗?!是想把自己累坏让我心疼你吗?!”

方可拟被他说得眼前冒金星,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该遭天谴。

“最重要的是,都到现在了,你这嘴里一句好听的都冒不出来!”

“去,”宋悯说,“把书房里挂着的那张编号13的你亲笔签名的道歉信拿出来念一遍。”

方可拟赶忙放下拖把,再晚一刻他都觉得宋悯要被自己的怒火给烧着了。

“作为亲爱的漂亮迷人智慧具有强大魅力的宋悯先生的丈夫,我应该时刻关注宋悯先生的情绪,急宋悯先生之所急,想宋悯先生之所想,拒绝外界一切诱惑,绝不因公废私,绝不会因为忙于工作就把老婆晾在一边,绝对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保护自身安全,不让老婆担心……”

宋悯砰砰敲桌,意思是你一条都没做到。他神色倨傲,一脸生气地听着,方可拟的脸却越来越红,声音最后微弱到入蚊子哼哼:“宋悯先生&…%¥#(#@!”

“大声点,没吃饭吗?”

方可拟吸气,几乎是半闭着眼念完的最后一句:“宋悯先生亲亲老婆心肝宝贝,请你原谅我的愚蠢,我在此保证绝不再犯!”

念完,他抖着手把这份装裱起来的道歉信放回桌上,绝望地想:有这种把柄落在宋悯手里,他是怎么敢出去装富婆撩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