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郝摇旌说,“连我这种牡丹都知道有问题。”
方可拟睁着他无辜又愚蠢的大眼睛:“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没谈过恋爱。”
郝摇旌:“你脑子瓦特了你有理?”
郝摇旌:“说真的,你一直这么直男癌的话,你家那口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方可拟下意识摸了摸肩膀,那枚牙印经过一夜已经淡化了不少。
可能是我鲜活的肉|体吧。方可拟不要脸地想。
“你离婚了打算干什么?”既然方可拟说有不得不离婚的原因,郝摇旌觉得自己的劝说也只能点到为止。
“不知道,先辞职吧。”方可拟挠挠脸,觉得自己这种欺骗同志群体感情的人确实不配待在人民警察的光荣队伍里。
郝摇旌震惊:“不是兄弟,你真不过了?!”
辞职的话都说出来了。
方可拟:“也许吧,还没想好,但大概率会辞职,然后回老家,干什么……再说吧。”
“你可是我们那一届的第一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方可拟:“……刚才过去那个人,是嫌疑人吧?”
郝摇旌:“你少驴我,赶紧交代。”
蹲了一个星期了,哪有那么巧这时候出现。
“真是!”
郝摇旌将信将疑回头一看:“我靠,小孙小孙,嫌疑人露头了。”
·
大约半个小时后,嫌疑人被小孙带上车。
方可拟偏了偏头——他现在看不得手铐这玩意儿。
郝摇旌还没忘掉方可拟说辞职的事,把他拉到角落里盘问:“快说,就是离婚了,也不至于辞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