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养得好好的黄玫瑰旁边,有一张便利贴:“上班去了,冰箱里有紫菜包饭,不用等我”。
宋悯眼前一黑,火气登时就上来了。
早知道还是该买个狗链子把他栓起来!
一直等到十一点多,他才听到电子锁“滴”的一声响。然后是输密码的动静,紧接着,锁舌收回,方可拟打开门。
昏黄温暖的光从门框里溢逃出来,方可拟下意识头皮一紧。
宋悯回家了,而且没睡。
方可拟故作轻松地走进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错。
“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还像在话家常,步伐却不是这么回事,恨不得立刻脚下生风飞到床上假装自己没出过门。
宋悯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过来。”
方可拟闭上眼,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关早晚得过,他总不能每天待在家里等着宋悯给他早晚午安晚安吻吧?要不要脸啊方可拟。
“局里缺人手。”方可拟的辩解好像蚊子哼哼。
“呵,”宋悯高贵冷艳地嗤笑了一声,“把手伸过来。”
方可拟乖乖地把手伸过去,总不能打他手板吧?
“咔哒”一声,方可拟腕上一凉。他下意识看过去,发现手上多了一个闪着冷光的银环。
银环两个一对,中间用金属链连接起来。
换言之,这是个手铐。
好嘛。年年打雁,偏巧被雁啄了眼。
“你……”方可拟问,“你从哪儿弄来的?”
宋悯抬眼,冒着火气的浅瞳闪过一丝戏谑和揶揄:“那就要问你喽,不如你自己好好想想?”
方可拟咽了咽口水,他敢想吗?他根本不敢想。
一想他就要立了。
手铐的另一半在宋悯手里,他气定神闲地站起来,拽着那一半铐环往卧室走:“睡觉,我明天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