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这段就好了,就两三天。”

两三天宋悯就该有空闲听他说话了。

宋悯被他气得脑袋发懵,牙根痒痒的。

他磨了磨牙,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两下,忽然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黑暗中,方可拟只看见一个黑影向他袭来,紧接着感觉肩膀一凉——他的短袖被扒开。

“嘶……”

最先是一种柔软的触感,宋悯身上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然后他感觉宋悯分开双唇,肩膀忽然一疼。

不是火辣辣的那种痛,有点麻酥酥的。

口腔内的热气包裹着被衔在唇齿之间的肌肉,他似乎还感受到口腔内湿滑的舌尖。

宋悯叼着他的肉解恨似的磨了磨牙:“去去去,上你的班去吧!”

方可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是,宋悯为什么要奖励他?

·

第二天早上,宋悯是被门外的食物香味给勾醒的。

丝丝缕缕的香气从餐厅飘过来,宋悯猛地一回头。床头上只剩下一副被打开的手铐。

“方可拟!”

家里没人应。

方可拟本人早就畏罪潜逃了。

就留了一张纸条——得去和同事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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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跑出来了?”郝摇旌围着方可拟转了一圈,“不应该啊,看起来不像脑子有问题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