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方可拟不屑一顾,“刚才不是还说我是渣男,渣男离婚才不会伤心呢。”

郝摇旌说得对。他不仅要离婚,还要尽快离。免得恢复记忆了,渣男版方可拟贪图宋悯的钱财不撒手。

“不管怎么样,我要回来上班,”方可拟站起来,“你有活吗?”

在宋悯有空听他说离婚的事之前,他就赖在办公室不走了。

“干嘛?我可不给你发工资。”郝摇旌警惕。

“纯义务劳动。”

郝摇旌:“我就奇了怪了,那天小孙回来可说了,你们那小区豪华的跟什么似的,你在家就这么待不住?豪门的家庭煮夫日子也这么不好过?”

“不是,”方可拟想到每天不定时出现的那个吻,“就是每天在家都跟莫名其妙被人塞了两千块钱似的,有种受贿的罪恶感,我受不了。”

郝摇旌:“还有这好事?你看我能去你们家打扫卫生吗宋夫人?”

方可拟:“你不配。”

郝摇旌:“你们男同说话好伤人。”

郝摇旌:“今天下午就给我去嫌疑人楼下蹲点吧,抓不到人不许吃饭。”

方可拟反唇相讥:“你们直男使唤起人来也挺狠的。”

郝摇旌:“比不上你们地主老财。”

宋地主的大脚媳妇不说话,只是默默给了郝摇旌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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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腾出一天能准时下班,宋悯回到家,发现方可拟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