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昕走过去伸手将佛像拿起,披在它身上的白布在随昕动作的那一瞬间化为了齑粉,色彩暗淡外壳也同样随风而去,留下了一个……
蜷缩的八爪鱼?
她不确定的往外看了眼,这的确是一片大山里啊,哪来的八爪鱼?即使接受了自己生活的世界不是完全的唯物主义,但她还是感到惊诧,大山里怎么会出现八爪鱼这种东西啊?
思绪不经意间飘远又被拉回,手中蜷缩的八爪鱼动了动。看来之前看见的触手就是这个东西了,随昕不确定着玩意儿有没有危险。
但是可惜唯一能够用来装这种东西的道具已经用掉了,随昕只能撕下衣物的一角将它包裹在里面时刻攥在手心里。
线香同样经过时间的风化成为了一滩青灰色的粉末,随昕捻起点粉末放在鼻下轻嗅,早已没有味道了。
还能去哪里呢?
随昕往屋外走去,一路走过不少屋子,都已经塌了个彻底,这么看起来她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
就是方千异她们会在哪里呢?她感到忧愁,还是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她挨户寻找着还未塌完全的屋子,没有,都没有,空荡的早已荒废的村子再次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最后没有寻找过的地方是——
随昕沉默的站在祠堂大门前,眼球猪给她带来的阴影现在还有些萦绕在她的身上。况且被封住的只是那个世界的眼球猪,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另一只眼球猪呢?
抑或者是眼球猪的倒影?如同那缸黑水中她们的倒影一般。
就这样踌躇了不知道多久,随昕最后还是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