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和咪咪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心领神会。章言礼的酒量有多深,作为酒搭子的他们再清楚不过。一杯白酒,两瓶啤酒,要是能够把章言礼灌醉,他们的名字能倒过来写。
于是许斌跟咪咪都很默契地早早吃完就走了。我去玄关送行,许斌临走前塞给我一个未拆封的套,叮嘱我最好别任由章言礼胡来。
“章总他这周都请了假。”许斌说,“他打算休假,好好陪你。你们玩得开心,但要注意节制,身体重要。”
章言礼吃完饭,自己爬到沙发上去睡觉。猫缩进他怀里,章言礼指了指我,说:“你过来把猫带走,我不抱它。”
猫很无辜地亲了亲他的下巴。章言礼别过脸,不理猫。
我无奈地走过去,弯腰把猫抱起来,章言礼趁机伸手把我抱住。
“你别闹了,我还得去收拾碗筷。”我讲。
章言礼笑了,脸凑过来:“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我们不是还没有复合吗?”我亲了下他的脸颊。章言礼指了指嘴唇。于是我又低头亲了下他的嘴唇。
章言礼全身上下嘴软的地方,就是嘴唇。他的腰和大腿肌肉都很结实,捏起来一点赘肉感都没有。
“提前预支一点幸福。”章言礼说,“再亲一口吧,禁了好几天,真的怪想你的。”
我们做完一次,章言礼睡着后,我才去收拾桌上的碗筷。章言礼睡得很熟,我洗完澡再去卧室已经是晚上十点,章言礼在讲梦话。
他用很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会护着……我的蘑菇一辈子,谁也……别想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