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许氏,混几年,出了业绩,我就能提拔你到财务经理的位置,管理几十个人的财务团队。你到恒锦,你能捞着什么?就三个人的财务小组,够你发挥什么能耐?”章言礼苦口婆心,他把烟摁进烟灰缸里,转过身来亲了亲我的唇角,“别跟我闹脾气。你要是来恒锦,我倒是想提拔你,我把你往哪儿提拔?恒锦老总的位子给你,你敢不敢要?”
我心一横:“你敢给,我就敢要。”
“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章言礼说。
“我有点想要——”我犹豫地说。
“要什么?恒锦?就算你要恒锦,那也还早得很。你一点管理经验都没有,我不可能把公司丢给你当球玩儿。”章言礼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的手掌落在他的腰上:“我想要你。给我吗?”
章言礼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刚才不是弄过了吗?又来?你是生产队的驴吗?”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从后面来吧,这样快一点儿。”
章言礼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很少有人发现。
他的温柔像是降临冬天的第一场雪,寒冷得让人手心发颤,等雪融化后,才能看得见雪柔软的一面。
做完后,他又开始对我说教,说他这样的人不值得,让我以后有机会,找个更合适的。让人很想堵住他那张嘴,甚至我会觉得他有那么一点虚伪。我打电话叫了一份蒸蛋送来。外卖送到后,我拆开包装,递到章言礼面前:“吃了再说教我可不可以?”
他讲:“我跟你讲真的。我这样的人不值当,你别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不值当。我能陪你一阵子,但以后的路你要想清楚,别真栽在我身上。你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