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我把我的东西抹在他的东西上。章言礼的眼神变得晦涩难耐,仿佛藏着一只狼。我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腰后。我的东西顺着他腰部的曲线,一直往下流淌。
“别让我太疼,你就只有这一次机会。”章言礼警告我说。
“好。”我牙咬着包装袋,撕开,让他帮我戴上。
章言礼搞了两次没搞好,就没耐心了:“不戴了,直接来吧。我懒得一直盯着你的东西看,省得长针眼。”
我把他摁在床上:“我自己来吧。不戴的话,东西留在你身体里,你会生病。”
章言礼咬了咬我的耳朵:“留下来吧。我自讨苦吃,我乐意。”
那一刻,心跳如同逃出生天的星星,倾泻下来,心跳决堤。章言礼的笑容烂漫。城市的霓虹如窒息的金鱼。地板流淌着牛奶,白炽灯是源泉。重力反转,心跳倒转,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等我……干死你。”
章言礼笑道:“拭目以待。”
……(拉灯,不给看)
休息下来,天色已经蒙蒙亮。章言礼趴在床上,抽烟。香烟在黑夜中明媚得像是一只萤火虫。章言礼让我把灯关掉。我抱着他,将脸埋在他后背肩胛骨的地方。
“明天你和我回许氏。别闹小脾气,恒锦那个地方不是你该待的。”章言礼耸了耸肩,示意我撒手。
“我不。”我咬他的右肩胛骨,反反复复地去折腾那颗小痣,“我就要去恒锦。恒锦才真正意义上算是你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