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岁那年,刚和章言礼住在一起。因为流言蜚语很多,大家都说他要拐卖我,把我卖给倒卖器官的拐子。我有一段时间很怕他,躲在角落,不肯让他碰。
章言礼帮我洗澡,教我要多吃蔬菜,给我买故事书,帮我在试卷上要求家长签名的地方写上他的名字。
他对我说:“我既然把你接回来,那就会对你负责。我一辈子都会是你哥哥,你不可以怕我。”
是我先不想让他当我哥的。
是我先做错事的。我是主谋,他是从犯。
第二天我生日。
咪咪把小熊酒吧关了,在小熊酒吧特地为我办了一个生日派对。
苟全、许殷默还有菜菜都来了。章言礼没有到。
到晚上六点多,我看着小熊酒吧门口,甜橙一样的灯光下,是灰色的地砖和我灰色的心情。
“你哥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工作忙,今天去栎阳出差了呢。”咪咪安慰我。
我知道她在说假话,章言礼没有去栎阳,他社交媒体上的ip地址仍旧在海城。
“算了吧,没有关系。他来不来,我都无所谓了。”我笑了笑,把切下来的生日蛋糕递给咪咪姐,“我的第一个愿望,希望咪咪姐永远年轻漂亮,开开心心,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以及早点开小熊酒吧2号店。”
咪咪笑着说:“喔,蘑菇真的太懂事了。”
大家笑成一团。许殷默给我找了一个男孩儿,小名叫roi,他让我喊他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