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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垃圾CP 凉凉生 1054 字 2025-06-11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刘文明。

后来再一次听到他的消息,他已经去世了。说是他得了脑癌,检查出来后,他不敢告诉家里人,就自己硬生生地熬。

可病能熬,疼熬不了。

他每个月的养老金都拿去药店买止疼药,许多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功效,他自己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就胡乱吃。

一把药接着一把药地吃,吃到浑身疲软没力气。疼倒是不疼了。

那天下午,我从刘文明的小卖部离开,去看了一场功夫熊猫的电影。

离场后,到商场楼下,打算骑车去小熊酒吧,却发现自己的车丢了。

商场的停车区有许多自行车,偏偏我的车不见了。

六点,海城的钟声响起,钟声自我的静脉,像一只小猫一样蹿到我的心脏,打了个盹,然后在心脏上挠了一爪子。

许殷默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哪儿了,我和他讲了我车丢了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感到这么难过。我已经决定要暂时淡出他的生活了,可是他给我买的自行车丢了的时候,我还是很难过。”我说。

“明天是你的生日对吧?”许殷默问,“把他叫出来,跟他上床。说不定有的东西,得到了就不喜欢了。”

那晚,我和许殷默在小熊酒吧喝酒。

许殷默给我点了两个女孩儿陪酒。我喝了许多酒,多到我几乎觉得自己的血管里不是血,全都是酒。

我想起初中时,一到冬天,我的左腿就特别疼。晚上,章言礼要在我的左腿附近塞暖水袋,半夜脚疼得睡不着,章言礼会起床帮我按摩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