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门口,听着章言礼对sari的回答。
如果章言礼知道,我很喜欢他对我的控制欲,不知道他会不会好受一点。章言礼似乎很为难,也开始在很克制对我的这种占有欲。
有一晚,他和我坐在床上谈心。我们穿着很柔软面料的同款睡衣,像被煮在锅里的两块温暖美味的关东煮白萝卜,膝盖轻轻地碰在一起。
章言礼让我如果觉得被他管着很压抑的话,就一定要和他说,他会给我安排一间新房子,让我一个人住进去。他的话很轻,很能够让人信服,我一点也不怀疑,他说的是真话。
而我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离开他。
我喜欢章言礼,所以很喜欢他在我身边,享受他对我的控制,喜欢他对我的约束,这些都表明,我在他这里是特殊的。
sari问章言礼:“如果没有人干涉,你会想对他掌控到什么程度?”
章言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抖,像是不稳定的调频信号,断断续续的。
“我想让他只能待在我身边,每天开心快乐、平平安安……只能喊我哥,最好哪里也不要去……嗯,只能和我一起生活,我一回到家就能抱他……他的眼睛里只能有我,希望他像我的小狗。”章言礼说。
sari是很年轻的心理医生,也是一名合格的心理医生,她听完章言礼的倾诉,并没有给他开处方药。大量的心理类处方药,都含有镇定作用,对人的神经系统会产生一定的副作用。如果一开始能够采用其他方式进行干预,是再好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