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我今天有一点感冒发烧,因此戴着口罩,章言礼似乎并未看见我,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你哥要去月徽,你今天要不要和别人换班?你不想被他看见吧?”许殷默说,“你每次都在他面前逞强,也不想找他要钱。”
“不需要换班,”我说,“我可以。我也不会让他看见。”
许殷默的语气带着点疑惑:“你真的不怕被他看见?他可是章言礼!要是他知道你在外面兼职,不好好待在大学里读书,他肯定会发脾气。”
章言礼的控制欲,随着他工作能力越来越突出,而越来越强。
这三年来,他要管我吃穿住行,每月购买衣服的数量、每次吃饭的表情、每一日睡觉时间的长短等,他都要管。
咪咪有介绍心理医生给他,但章言礼不是一个能够乖乖配合心理医生进行治疗的人。
sari是章言礼的第一任心理医生,是咪咪拜托朋友找来的。章言礼第一次去sari的诊所,在他讲出他对我抱有很强的控制欲时,sari问他:“你只对你的弟弟唐小西有很强的控制欲吗?其他人呢?”
章言礼很肯定地回答:“对别人没有,只对他有。”
我就站在心理诊疗室的门口。门开了一条缝,是咪咪故意留的。咪咪站在诊疗室门口左侧,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食指在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