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驰开族里应该是在担心他跟驰开究竟能不能好一辈子。
过了两天,林蔚然果然带着律师过来找牛名春了。
牛名春听了律师的一些专业解释,又快速看了一遍合同,什么问题也没问就要上去签字,最后还是驰开过来摁住了牛名春的手。
这倒是让林蔚然颇为诧异。
驰开的此刻是脸色不甚明朗的:“牛名春,要仔细听,这不光是我们两个的事,你忘了刘梅那件事?”
关于这件事,林蔚然后来也听说了,但那时驰开已经对方找到了刘梅的相好,对方也被强制回国,其他涉案人员也都已经吃上了牢饭。
林蔚然给自己这边的张律递了个眼神,对方很快便开口道:“牛先生,驰总说得对,你是该好好看看。不说灵族,就光说人类的婚姻,因为婚前财产不明确而导致严重后果的案例不在少数。而且就算签明确了婚前财产分割,在后续分家时也有一半以上的夫妻会闹上法庭,甚至还有因爱生恨,导致一方带一整个律师团要求对方返还婚内每一笔花销的情况。”
牛名春在理疗馆打了好几年工,来的大多都是些大爷大妈,有时候家长里短的聊起来,牛名春也被迫听了不少八卦。什么出轨啊,私生子啊,什么妻子当街暴打丈夫跟小三闹得整个街道小区人尽皆知的狗血事件。
毕竟牛名春第一份工作就是因为他多说话才没的,人也差点被那位小老板堵住修理。
“是吧……不过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大花销,也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的。”
牛名春说这话完全是下意识的,顺着说了一句而已,结果驰开却听红了眼,但他到底克制了,没当场发作,或是痛斥对方律师。
律师离开的时候也就到了晚上的饭点,驰开这会儿没什么胃口,只下了几筷子。
驰开今日难得的话少,牛名春自然还有点不适应:“这就不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