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自从牛名春去京市参加临床医疗培训,他进了剧组,他们就没能再像他养病那时候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了。前段时间去西南,两人大多数时间也是各忙各的。两个月下来,牛名春整个人瘦了一圈,休假那几天驰开都不忍折腾他。
如今对方的工作已经转到了海市,但驰开还是觉得不够。但凡不在家,驰开都会抽空给牛名春打视频电话,叮嘱对方按时吃饭。
李通那段时间简直操碎了心,甚至怀疑驰开患上了分离焦虑症,或者是与婚前焦虑症什么的,不然怎么会一天到晚恨不得看八百次手机。
经过驰开一段时间的“严加管控”,牛名春的身体逐渐被养了回来,脸颊上总算也有些肉了,也就是牛名春用词浮夸,便说自己就快要变成小猪。
直到对方今日生辰,驰开才算是真正放开了,彻底吃了个痛快。
牛名春窝在驰开的怀里歇了十多分钟,呼吸依旧有些断续。
驰开把人圈着,一下一下地替牛名春捋顺汗湿的发。
牛名春都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温柔还是恶劣了。
“小春,还好吗?”
牛名春动了动,小声地咕哝出一句气音,驰开扯着嘴角亲了下他的鬓边:“这是骂我呢?”
“都怪你!”
“行,怪我,下次一定注意。”
驰开讨好地应着,仿佛刚才发狂颠簸人的并不是他。
一想到明早酒店的人会过来收床单啥的,牛名春就羞得不行:“下次俺说要上厕所,你不能再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