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保证不按着,我抱你去。”
巧了,牛名春对驰开抱他去厕所这件事也有了阴影:“不行,俺能自己去。”
“宝贝啊。”驰开斟酌着语气,“虽然你平时身体挺棒的,但这情况实在有些特殊,就怕我一放手,你人就直接跪地上了,那我多心疼啊。”
牛名春气鼓鼓地:“这都是因为谁呀?你,你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
驰开用脑袋拱了拱他,灵族的天性放开,撒娇耍赖手段一流:“小师傅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小怪一般见识。”
这一次,牛名春确实没打算轻易原谅他。
他有学习过的,在这件事上,人是不能惯着灵族的。
驰开忙说:“这样,等新婚夜,我完全由你主导,只要你想,你可以把我锁床头,随你折腾。”
牛名春险些噎住:“你这人……还挺会给自己安排节目。”
驰开闷笑着,凑得更近,指尖挑着那颗南红珠,欣赏对方被闷熟的耳尖:“当时候我就穿着上次买的那套镶了……身体链,给你跳一段脱衣舞。”
牛名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驰爷,俺求你,可快收了你的那些神通法宝吧。
驰开闻言笑得那叫一个闷骚,末了才恢复了些许正形:“宝贝今晚辛苦了,但我也差不多摸清你的极限在哪里了。”
牛名春忍不住点了下驰开的唇:“雀族本就巧言善辩,而且有人还是位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