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才多大?”
驰开:“不到二十,姑姑生病之后,对方当时想趁着我们整合资产的时候使绊子。当时对方的父亲跟兄弟都进去了,他自己是个不成气候的,离开了家里就狗屁也不是了,才会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牛名春下意识握住了驰开的手,驰开低头吻了一下牛名春牛名春忙看了看四周:“别,万一有人偷拍呢。”
“看呗,就亲一下,又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牛名春转而一想也是,他现在跟驰开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营业关系了,他俩是要好一辈子呢!
牛名春咽了咽喉咙,踮起脚尖亲了一下驰开的嘴角。
“你……”驰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牛名春抿了抿唇,自言自语地:“俺俩现在是两口子了,不怕别人看。”
驰开心中一荡,一把搂过牛名春,加深了这个吻。
几番推拉,牛名春气喘道:“这样太过了,不行。”
“哦,那这样呢?”
驰开说着又重新吻了他一次,这次倒是没那么凶了,可驰开的舌实在太灵活,亲吻起来也极其缠人,发了枝的藤蔓一样裹着他汲取营养液,搓磨的他嘴里又烫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