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当然知道驰开是故意的,可转而看见驰开眼里的笑,又不知道该如何打骂,每每只把自己憋出了一张苹果脸:“以后在外面你可不准再伸舌头!”
驰开低低低笑,胸腔一下一下低鼓动着,有点痞,有点坏,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性感。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成熟又幼稚,贵气又性感。
驰开保持着最后的“人性”主动赔礼道:“这里没人,我逗你呢,不气不气哈。”
驰开哪里知道牛名春直接被他亲到起立,牛名春心里又羞又恼:“俺,俺要回去了。”
“真生气了?”
驰开哪能让他这么走了,顿时有些懊恼,可就这么一拉一拽,驰开便看到了牛名春的囧境。
驰开的呼吸都轻了三分,眼神像一只勾子:“小师傅火气这么大呢?需不需要我帮你泄泄火?”
牛名春看着驰开的脚尖,气得恨不得就这么上去踩一脚:“你,你少勾引人!你昨天都……”末了又小声添了一句,“再来就该伤身了。”
驰开虚心点头:“也是,你估计再出来就该是……唔!”
“驰开!!”
“俺在呢,小相公!”
牛名春差点被气个仰倒:“你,你别学我说话!”
“那怎么行,俺这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