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家,一般都是我妈做饭。”
说真的,我对他的家庭完全不感兴趣,他的家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早都了解得很清楚了吗?
但他每次提起家庭,都是一个信号,意味着他对我的信任又多了一些。
“我爸有的时候会上班上到很晚,到那会菜早就凉了,我妈就会下锅给他重新炒一次,让他吃上热菜。”
毫无疑问,在周难知看来,他的父亲并不配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冷汤冷饭都算是对这个出轨者的恩赐了。
可他为什么现在又提起了他的父母?
“我妈让我学做饭的时候,我有想过,如果我是做给我爸那种人吃的,那还不如不学,两个人一起吃没营养的外卖好了。”
周难知笑了笑,终止了突如其来的旧事叙述,“你会切萝卜吗?来帮我切块吧。”
我压根就不擅长切。萝卜和刀在我手里,双方都很战战兢兢,萝卜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被削成这个面目全非的样子,刀也不曾知道自己这么难用。
周难知生病的时候,我不是没给他削过水果,只是从外形来看都很灾难。
他不介意。等我削完萝卜,他又让我切肉,要不是我提前遣走了保姆,她就能目睹自己的雇主是如何出洋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