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周难知把那句话又颠来倒去强调了几遍。他忍委屈忍惯了,也就这么短的间隙能让他实话实说,他务必多讲几次,因为等他醒来,他就又得把自己的想法全数藏起。
他那么不想和我结婚,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周千澍跳进火坑。
于是他把自己的手脚捆好,像一个乖顺的oga一样,将自己塞进了笼子里。
“你天天板着个脸,冷冰冰的,十天说不出一句话,嫁给你和嫁给机器人有什么分别?”
就算喝醉了,他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绞尽脑汁,就只有这点可怜的、伤不了人的攻击。
“宋恒焉,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只知道靠下半身思考的alpha吗?”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他被那些alpha揩油时脸上是什么表情,我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
到头来,我也和他们是一类人,对他有那种肮脏的想法。周难知属实没有骂错。
毛巾还是热乎的。我拿进房间,开始解周难知的衣扣。他一把拍开我的手,用尽剩下的清醒来警惕人,“别动手动脚的。”
我把他的袖子挽上去,帮他擦拭着胳膊,也许是力道正好,他不再浑身紧绷,卸了力气,安静地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