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起反应。如果周难知问了,我该怎么回答?
当初把那个缠着周难知的人渣alpha塞进垃圾桶时,我还满心轻蔑,不懂自我约束的废物都是垃圾,我只不过是帮他做好分类,让他回到他应当待着的地方。可是现在,我和他没什么分别了,和父亲和叔叔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曾经那么可靠。它也不明白,那么多年轻貌美、身娇声软的oga自发主动地送上来时,我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却掉,一副正经人模样,这会又是什么意思?
它被瓦解得很突然,因此它也不明所以,周难知和那些oga有什么不同?还是说我之前都是装模作样,装太久了,连自己都上当。
我背上都是汗,前面的澡是白洗了。
周难知对此毫不知情。他善意地以为我是舒服到睡着了,想把我搬回房间,但是我不配合,他就气力不足。
还没上楼,他就累得开始喘气,我只能睁开眼,祈祷他千万别看出任何异样,“嗯?”
他立刻松了手,“醒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困倦过。可是我必须要演,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异心。
我半梦半醒的模样让周难知放心不下。他一路牵着我回到卧室,准备把我安顿好,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我在他行动前拉住他的手腕,为了我也摸不透的缘故作出可怜的挽留,“一起睡吧。”
周难知推拒不掉,对我的这张脸,对我作出的神情,他很难硬起心肠。他满脸无可奈何,“行,一起睡就一起睡,明天起来你别发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