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接过去,眼里微带笑意。我看出来他打算为了这袋面包,宽宏大量地将我的失约一笔勾销。“这样明天我就不用特地去饭堂买早餐了。”
“抱歉。”
周难知的气消得差不多了,我再道多几次歉,他反倒要过意不去了。“真的没事。你吃了晚饭吗?开了那么久的会,应该很累吧。”
他的心软很容易让人得寸进尺。我不由自主地撒了谎,我说我肩膀疼。
周难知当机立断,这是促进感情的好机会,“等你洗完澡,我帮你按按吧。”
他按摩的手法很熟练,大概在家的时候他也经常帮家人按。从头到尾都没偷懒,仔细到专业人士都要惭愧。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就硬了。大学里的alpha们聚餐时没少调侃,就该把恒焉的那玩意送给我们,反正他又没有这方面的兴趣,那么好一个物件,给他也是白搭。
他们嬉笑着,把影片递到我面前,这么漂亮的oga都不能让你动凡心?不是,就算你自己长得是好看,可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还是你其实不好这口,你更喜欢beta吗?还是alpha?
我不作回答,他们就嘻嘻哈哈地转移了话题,聊别的去了。
在遇到周难知以前,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喜欢oga。或者这么说也不确切,我不是喜欢oga,只是周难知恰好是oga,所以我喜欢。
就算他是没有信息素气味的beta,就算他是和我一样的alpha,我也还是会喜欢的。
周难知摁完了,打算收手。可我还不想起来。就算穿的是浴衣,还是有露馅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