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晢刚爬到指定楼层, 就在拐角处听到了猛烈的争吵声。
是鲍智宁的声音。
准备来说, 是鲍智宁被围困的声音。
怕是其他家属又失控闹事,原晢想赶紧跑过去替无辜之人挡枪, 却被鲍智宁高声呵斥了回来。
“看什么看, 讨打啊, 有什么好看的?”
在看到原晢的瞬间, 鲍智宁摁住了背对原晢的两个光头, 直接对周边人开启无差别辱骂, 吓得路过群众纷纷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意图很明显, 他不想让原晢被对方看到。
确认情况后,原晢迅速掉头, 假装找错地方的路人继续往上爬了一层,躲在楼梯间的角落观察等待。
满是脏话的争执又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原晢一直躲在暗处,却因环境嘈杂辨不清那两个光头为何而来, 直到鲍智宁在楼梯间探头寻他:“哎,下来吧,打发走了。”
“好。”
听到夏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消息,原晢终于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卡在喉咙里的疑问还是太多。
原晢清了清嗓子,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问哪一项——夏臻为什么要独自走到那个地方?是去见什么人,还是被骗过去的?
这次事故他们需要承担多少责任?他能拿出来的钱不多,首要任务肯定是给夏臻治病,如果赔偿金额过大,唯一的方案只能是惊动夏老师,尽管他并不愿意。
以及,刚刚那两个人又是谁?为什么鲍智宁要驱走他?夏臻会不会因此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