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来证明一下他要怎么后悔?什么时候开始后悔?
原晢在月光下闻了闻放在枕边的长袖衫,是校运会上陪伴他的那件,藏蓝色的纹理中带着熟悉的皂液香气。
香香的,特别好闻。
终究是长袖衫扛下了所有。
少年忍不住嘴角上扬。
某个姓裘的也是好笑,大家都穿短袖的时候他偏偏要穿长袖,各色衬衫外套换着来,一整月都不重样。可现在气温下降了,班级全员裹紧小外套,个别怕冻星人连羽绒服都拿出来了,他倒开始过夏天了。简直是南半球体质。
那些不像样的谣言当然不攻自破。
在两只玩偶猫的掩饰下,原晢偷偷朝床边探了个脑袋。
裘时在地上睡得很香。
手臂上的抓痕早就消散了,少年期独有的薄肌线条被微光衬得更为柔和。
白背心根本遮不住什么。
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巧克力派。
想起赛场上那个沉稳而有力的拥抱,原晢突然小脸一红,抱住黑白两只猫倒头睡去了。
他明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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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姓裘的手机天还没亮就开始震动,电话响完信息响,一刻不停,中午更是被侯业带着一群老教师锁在了办公抽屉里,直接阻断了裘时与外界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