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张嘴语重心长谆谆教诲,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把窗外的麻雀都惊飞了。
大概是因为他放弃留学的事情。
之前没人把这个玩笑当回事,直到裘时拿着南半球的拒信回执到教务处办手续,各位老师才终于如梦初醒,连忙把电话拨给监护人确认情况。
就这样鸡飞狗跳闹了一上午。
原晢把隔壁垫底生的卷子从桌肚里再次抽出来,拿笔细细研究了一番。
某个姓裘的是进步了没错,但这点微乎其微的提升还完全够不着同等大学的分数线,去澳洲念书依旧是当下的最优解。
这家伙还特有个性,语文阅读题有一小问让谈谈如何理解“善意的谎言”,只要顺着文章背景夸一夸就能拿分,而他偏不认——
「谎言就是谎言,不分善恶。」
原晢:“……”
分数,-2。
某个姓裘的果然不适合应试教育。
原晢把手里的几科卷子左右翻了一遍,这种闭眼答的题不知道被扣了多少分,要是再让他遇上不对胃口的作文立意,估计能直接给你交白卷。
真是前路漫漫啊。
去澳洲念书不是最优解,而是唯一解。原晢心说。
而裘时的生母也在澳洲。
他该是想念母亲的。
李曼迪女士也会给那个姓裘的提供更多更好的帮助。
不管怎么说,原先的升学路径横看竖看都更省事,也更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