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也拿不到钱。”
“是不是这个道理?”
“快, 快开门,他们要冲出来了……”
终于, 求生本能还是战胜了世俗欲望,在里侧磨刀声越来越大的刹那,手抖的几人合伙将沉重的卷帘门扯出一个逃生口。
怕死的眼镜男第一个钻了出去。
可他屁股都还没穿越结界, 伸出去的大头立刻被突然爆发的电锯声吓退回来。
“我……靠……”
眼镜男惊慌失措地滚回地面,又不得不接连后退好几步,赶紧给这位凶狠的外来者让出亮相空间。
只见防盗卷帘被人从外面一手抬起,锋利白刃擦着眼镜男的鼻头而过,直直怼向了里侧还在敲锅砸铁的两个不速之客。
眼镜男后怕地吸了吸口水,弱弱地望向同样愣在一旁的原晢:你男人可真彪悍。
在电锯的轰鸣声中,原晢呆滞地点了一下头。
确实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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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感情你俩还是过来当保镖的啊?”手臂上布满暴虎纹身的大哥正摁着一颗头问话,脚边还立着个大铁锹,随时准备拍人。
“是是是,绝无隐瞒,这就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了!”
“真是全部了!”
两个混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知道到底该拜谁,只能将东南西北各个方位依次拜过,“各位大哥,我们真的是好人啊,好人啊!”
裘时把整条街上能打的装修师傅都召过来了,肩周有纹身的,脸上带刀疤的,相貌一个比一个凶狠,现场光是能割骨头的电锯就足足凑了五把,更别提其他磨皮的,钻孔的,剁渣的……直接把手里只有小刀小铲的两个混子吓傻了,扑通一声跪得特别大声,三两句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