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又高声糊弄了几句, 可对面依旧一言不发, 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店里只剩尖刀铁铲的碰撞声来回飘荡。
哐啷, 哐啷,磨刀霍霍向猪羊……
对峙阶段, 比的就是心理素质。
最怕的就是心里没底。
根本没把握的眼镜男怂得用纸皮把自己围了起来,一手抓着一个马桶刷,颤颤巍巍地堵在门口朝店内持续叫嚣, 但就是死活不肯开门。
场面一度变得非常尴尬。
“你男人什么时候才到啊!”眼镜男用口型呛着原晢说。
“他不是我男人!”原晢用口型呛了回去。
“屁!老子还没瞎!你俩就是一对!快!快催一下!”眼镜男指着原晢手里的两部手机挤眉弄眼:“催一下啊!赶紧的!这里要顶不住了!”
“顶不住就开门跑啊!”原晢紧盯身后的死路, 把眼镜男的手机给他丢了回去,抢过马桶刷威胁道:“钥匙在哪里!快翻出来!开门!”
“开门!”原晢干瞪眼。
“不行!你男人说要捉活的才有赏!”眼镜男恨得咬牙切齿, “活的!”
“上回无缘无故把我骂一顿, 不就这伙人吗, 给你俩捉住了!”
“活捉!这叫瓮中捉鳖!”
原晢:“……”
猪队友果真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
原晢确信自己不能再和眼镜男耗下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 尽可能压低声音道:“到底谁是鳖啊?”
“他们肯定是活的, 但我们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