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亲一个。”
“不,不不不,不要……嗷!”
眼看瘟神马上就要怼过来了,原晢实在不想再记账,只能习惯性抬起右手抵抗,结果错位的骨头疼得他像个野生猿猴一样接连鬼叫了几声,直接朝前栽了下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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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晢从没这么丢过脸。
他已经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出现在医院里的了。
正值晚间挂号高峰,狭窄拥挤的急诊区一片狼藉。放眼望去,孩童哭闹此起彼伏,病痛呻吟不绝于耳,而他,一个堂堂现代标准五点三七九尺大男儿,就这么被那个姓裘的一路公主抱着送上早已等候在入口处的担架,在一行专业人员的护送下高调冲进了特设的通道……
非常惹眼醒目……
重要的是……他腿没瘸啊!
原晢从担架上站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眼前熬夜过度的中年医生愣了一下。
随后他也愣了一下。
因为这位白大褂胸前的铭牌明显比别人多了两个字——实习。
这……好像图文不符啊?
只见白大褂点了点屏幕上的就诊资料,顺手从后脑勺捞了一把头发回来,终于是露出了年轻人该有的长相。
三十,或者三十出头的样子……
原来学医会秃成这样吗……
原晢自认为表情管理做得不错,至少他并不想让对方感到被冒犯,但旁边那位的脸色就截然不同了。
“主任呢,今晚骨科就你一人啊?”裘时满脸嫌弃。
“哎呀,裘爷您就别站这儿晃了,我紧张。”白大褂乐呵呵地打开光照仪器,指着原晢的骨头片子说:“问题不大,用石膏固定固定就行,待会儿我肯定给打得结结实实的,这实□□熟得很,您就放心吧。”
“不放心。”裘时说。
“哎哟真是求求了,您看这急诊区都忙成啥样了,这种小问题,真不用麻烦师父他老人家,裘爷你得相信我。”白大褂紧张搓手,“可您一站这儿吧,我就紧张,我一紧张就容易手抖,手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