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时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
“嘿,没事儿啊,别怕。”白大褂嘿嘿笑着,转身对原晢说:“就是吧,这位小兄弟得遭点罪了,右手这块地保守估计要封六周,未来一个多月可能干啥都不得劲儿,除非你是左撇子,不然连刷个牙都成了大麻烦……要不,直接住院休息一阵?”
住院?!
原晢吓得嘴角都抽了一下……这中年实习生到底可不可信啊,怎么突然就直接事态升级了,刚刚不还说是打个石膏的小问题吗?
“医生,我高三了,压力特别大。”原晢声音极低,生怕旁边一脸严肃的瘟神非要同意这种劳民伤财的过度治疗方案。
“我没时间住院。”原晢强调。
“哎,这就是国内教育的问题了,高考高考,高考哪有四肢健全重要啊,这手可是要用一辈子的,可不得悠着点啊。”白大褂叹了一气,继续问:“那家里还有大人么?”
这次原晢看清了那个小牌子上的所有字——华一拓,骨科,实习,华佗真传弟子。
最后那行小字是手写体。
“……”原晢倍感无语。
奈何命还在别人手里,又有个瘟神在身后坐镇,他只能乖巧地摇头否认:“没,我自己住。”
“哎,我一猜就是!”华一拓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着手准备石膏材料,但老嘴依旧一刻不停:“在路上被我们裘爷捡了吧,这条应急道都多少年没人碰过了,吓得我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来玩深夜视察,正愁着要不要把老院长摇醒呢,你小子,真是好运气啊!”
“……”
原晢抬头看了眼瘟神:你能让他闭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