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飞机那刻,薄淞倾心新婚丈夫的的事估计早已传遍,倾心到难以自持,短暂的飞行旅途都要大胆索吻。
“而且”薄淞低声道,“很喜欢你。”
“”
他最后一句,把桓柏蘅彻底哄好,薄淞像亲不够,一直亲他,弥补不够勇敢,缺失的这么多年。
他甚至没敢来a国见桓柏蘅一面。
哪怕偷偷地。
所以错失了二十二至二十四岁的桓柏蘅,永远都不可能再重来,他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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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后点的酒店餐食。
预定的餐厅作废。
桓柏蘅抵不住薄淞过分主动,压着人做了一次,没浪费辛苦从国内带过来的计生用品。
他们在床头依偎在一块。
桓柏蘅摩挲运动完后薄淞发热的后颈,似乎闻见淡淡的香味,鼻尖嗅了下,痒的薄淞缩了缩脖子,从他怀里翻了个面。
两人视线对上。
薄淞眼底才有些求饶意思,“我还想吃饭。”
“我有饿着你?”桓柏蘅唇齿间挤出的字,在薄淞无辜眨了眨眼后,自觉这话有点理亏。
好像是挺多次饿着了。
他挺郁闷。
于是伸手捂住薄淞眼睛,在人脸颊咬了口。
好香。
怎么脸也是香的。
薄淞吃痛,小小“嘶”了一声,又被桓柏蘅在咬的地方亲了亲。
心跳失常的吓人,像是心脏下秒跳出来,才被再次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