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不知道david是谁, 先点头,“可以。”才问,“什么时候?”
“明晚。”桓柏蘅回答。
薄淞没意见,他擦着头发,走至床边, 拿起手机时想起, 问了句,“你朋友们知道你结婚了吗?”
桓柏蘅a国的朋友或许不清楚桓柏蘅结婚的事。
“你觉得我会瞒着?”桓柏蘅拧眉。
“不是。”
薄淞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惹得人些许不快。
他于是过去, 吻了吻对方,桓柏蘅眉眼才松快些下来,扯过他,唇舌占据主动。
两人吻到床上。
薄淞湿漉的发在床单洇出水渍,窗帘未掩,灯光透进来,桓柏蘅浅尝辄止,手从衣衬下摆拿出去。
“不做吗?”薄淞眼睫战栗睁开。
桓柏蘅翻身,起来,“不做。”
薄淞眼底清明, 便也从床上坐起,往前倾了些身子,明目张胆观察桓柏蘅。
桓柏蘅板着张脸。
“”
薄淞不知怎的,或许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心意相通后才敢,他指尖在人脸颊戳了戳,然后被抓住手指,桓柏蘅垂眼,望过去,多了几丝幽怨。
“你干嘛?”语气不是很好,对于薄淞这种调戏的行为。
薄淞感受指尖被攥住时对方的体温,眨了眨眼,柔声问,“为什么不高兴?”
“我有吗。”桓柏蘅不会承认。
“好吧,没有。”薄淞当然不会和他争辩,只是凑过去,再次吻了吻桓柏蘅唇角。
既然是度蜜月,他多黏一点桓柏蘅,也没关系的。
“你在国外,比国内开放?”桓柏蘅等他亲完,才咬着牙说。
薄淞难得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模样,“飞机上面子已经丢光了,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