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话了,抱歉。”许景渊自罚一杯,起身,“去个卫生间,失陪。”
“”
桓柏蘅等人出包间,对薄淞说,“我出去一下。”
“好。”
门掩上,餐桌旁只剩下两人。
“学长,抱歉啊,景渊他最近心情不好。”
薄淞当然不需要郑云松说抱歉,而且,要说也不是对他说,“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序淮没告诉我。”
单方面把人甩了呗,腻了倦了,还能什么原因?
郑云松替许景渊委屈,可顾着桓柏蘅,又不能说,选择把话题跳过去。
“柏蘅说你们去a国啊,你之前去过吗?那可好玩了。”
郑云松去过,桓柏蘅读书期间,他跑了几次过去,每次都有不同体验,于是话一出口,收不住嘴了,聊起国外泡吧的事。
他说的一句比一句嗨,怀念当初风流,最后戛然而止在薄淞的沉默中。
“额,柏蘅没有,他是很受欢迎没错,但性冷淡。”
""
薄淞根本没有郑云松理解的“不高兴”意思,只是对于这些他不知道说什么,选择耐心听罢了,一句性冷淡,他才微微有些不认可。
“真的,他男女都不喜欢。”
郑云松急切想澄清,总不能乱说话,搞出误会他罪过就大了,“我可以发誓,真的,遇到你之前他就没喜欢过人,多瞧一眼的都没有,不对,要说有,他也是对你,之前我不是碰上你相亲吗?我就跟柏蘅说了,一说他就想起你来了,他肯定大学时候对你就有好感了”
郑云松后面讲的话,薄淞没有听进去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