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桓柏蘅说。
“好吧。”
桓柏蘅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时,手机传来沮丧失落的回答。
“你都不给我看,为什么我要给你看?”
另一边安静两秒,镜头跳出了薄淞温润眉眼,长睫微卷,是刚才睡太熟压着的,唇瓣被茶水烫的红润,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镜头,期待着。
“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吗?”
“不行。”
“”
好半天,桓柏蘅等薄淞回答,然后等来始终软绵绵的回应,“为什么不行?”
薄淞好像真的没什么脾气。
“不想。”
“”
镜头里的人愣了会,张唇几次,才说出话来。
“你刚才说,可以看的。”薄淞又软了点嗓音,“桓柏蘅,看一眼好不好?”
他表现的非常恳切,终于打动了桓柏蘅。
镜头里单调的酒店地板换了模样。
白色衬衫扣子解了两颗,胸前薄薄的肌肉微微鼓起,性感的锁骨凹陷,喉结明显,是桓柏蘅的身体,薄淞想起摸上喉结的触感,指尖发麻。
镜头接着上移,露出桓柏蘅整张脸。
弧线锋利的面部轮廓,微微下垂的眼尾,鼻梁高挺,一双黑眸习惯性带着点漫不经心和慵懒的打量。
“已经看一眼了。”
桓柏蘅话语淡漠地响起,在薄淞沉浸式“观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