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推开玻璃房的门,里面被简单布置过,各种茶叶花茶,煮茶工具都应有尽有。
薄淞简单清洗处理后,煮上了一壶龙井,冒着风雪回去房子里,又取了些果干,回来时,把玻璃房前侧的玻璃升了上去。
雪就飘了些进来。
他煮好一盏茶,捧在手心里,喝了口,茶水温烫,透着龙井的清香,流经胃里,暖和许多。
薄淞喝了两杯,挑起点蜜饯吃。
微信上桓柏蘅发来了消息。
五点了。
薄淞放下茶盏,搓了搓手,发消息。
【薄淞:方便打个视频吗?】
这几天他们聊得多,视频也打过两次,薄淞再开口的话就自然许多。
桓柏蘅没有拒绝。
对面拨过来视频通话,薄淞立刻点了接通。
镜头只一秒出现他的脸,转到院中纷纷扬扬的雪花,天空压的很低,光线昏暗。
“能看清楚吗?”
薄淞点开对方的镜头框,眼底的笑意在下秒放大的镜头里,桓柏蘅整个人消失时,僵硬住。
“可以。”桓柏蘅声音传过来。
“是吧,我看天气预报,明晚才会停,到时候应该会积起来很厚。”薄淞盯着桓柏蘅后面背景,“你在车里吗?”
“快到酒店了。”
桓柏蘅是快到了,没一会,拉开车门下去,然后是晃动的地下停车库,镜头晃着晃着,进了电梯,出去,到酒店房间。
薄淞和他聊了一阵不相关的,心思却不在这,最后还是没忍耐住。
“桓柏蘅。”薄淞喊他,声音低了许多,“可以看一下脸吗?”
他没想到会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