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柏蘅想起,是了,今天阿姨会过来,以后也会来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步子慢了很多,忽然没什么食欲。
餐桌上,两人入座。
早餐很丰富,中西餐都有,花样很多,是阿姨贴心的多准备了些,不知道薄淞的口味。
薄淞见着,升起一种更加切实的这两天委屈桓柏蘅的感受,他做不来那么多,除了三明治就是粥,菜式单调摆盘也并不精致,照顾不好桓柏蘅。
他心里有些挫败。
“不喜欢?”
耳边淡淡闯入一句。
薄淞才摇头否认,“没有。”
“你没动筷子。”
薄淞是没动筷,在跟二十多年的专业阿姨单方面比赛厨艺问题,被桓柏蘅点出,他立刻动起筷子用餐。
桓柏蘅看了他一会,才说,“其实早餐不用那么复杂,就我们两个人。”
薄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能应和一句。
“我觉得你做的三明治不错。”桓柏蘅说,“我明天有荣幸再吃一次吗?”
“当然。”
薄淞决定,这段时间好好研究下三明治的花样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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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中午的点,司机到了。
他们今天要回老宅一趟,不止是回去单纯看爷爷,也有正事要处理。
有关荣市年终宴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