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大方翻转过了手机,调高音量。
是一段视频。
画面先是一个四方的玻璃柜,很大,柜中横着木头,隔着远看不清晰,有脚步声一点点在画面中响起,连带着镜头拉近,一只白皙的手伸进柜中落在了视频主角的身上。
“bunny”镜头中的人唤它。
是桓柏蘅。
被叫到的小东西开始挥舞四肢,通体红斑的粗糙表皮贴着手臂前行,一路爬到锁骨处。镜头晃动,出现桓柏蘅半张脸,笑的宠溺,拍了拍它脑袋。
“可爱吧?”
桓柏蘅现实的声音拉回薄淞惊讶而呆滞的思绪。
“它是什么啊?”
薄淞对爬宠不了解,不过可以肯定这不是会被它定义为可爱的东西,因此他有点难以违心说出可爱两字。
当然更多的是意外于桓柏蘅竟然会喜欢这类冷门的宠物,他对桓柏蘅的了解真的很少。
“盖勾亚。”桓柏蘅介绍,“它叫bunny。”
bunny长得吓人实则很温顺,被翻过肚皮也没有攻击性,桓柏蘅松手,它又很快翻身爬起来,沿着桓柏蘅手臂继续“征战”。
“这是它最喜欢的游戏。”
乐此不疲。
bunny登顶后,镜头这次出现桓柏蘅完整的模样,少年青涩而初显冷峻的面容,垂下眼皮,却仍旧能从目光中捕捉到浅淡的一缕笑意,把趴在锁骨处的bunny取下来,这回放的很远。
bunny肥胖的身体让它的肚皮叠了好几层褶皱,石斑状的眼睛咕噜转了两下,贴着桌面蠕动
薄淞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对这种爬宠心理上些许不适。
“不喜欢?”桓柏蘅看见他表情,“大二养的,有次我拿它吓云松,放他枕边,醒来他差点没吓死。”
“”
薄淞失语,第一次他觉得,桓柏蘅是有点恶劣的因子在身上,这有点太过分了,如果把这东西放他枕边,可能也得做很久很久的噩梦。
“它应该挺滑的,我是说摸起来。”
薄淞逃避回答“可不可爱”“喜不喜欢”的问题,,可转移话题显然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