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油然而生满足感。
愉悦的像是短暂拥有的情绪把他填的很充实,在桓柏蘅枕边,触手可及的距离。
薄淞舍不得挪开视线,看了很久,眼睛发酸,发涩,还觉得不够,直至面前人微微蹙了下眉,侧身的动静将他惊吓到。
他闭上眼,心跳擂鼓,直冲耳膜。
桓柏蘅翻了个身,大概是调整睡姿,不再动了,只留下背影映在薄淞稍显失落的眸底。
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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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淞昨晚很早开始睡,虽然中途因为桓柏蘅的原因,醒着段时间,可也抵不过总时长加起来过于漫长。
因此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懒洋洋地透过窗户,照进室内时,他就醒了。
桓柏蘅还在睡。
离他很近。
咚咚咚。
一大早心脏开始高负荷工作,薄淞等它平静,十多分钟后,身体缓缓后移,拉开距离。
他想着冰箱里的食材,今天该做些什么?
桓柏蘅不爱喝粥,弄点西式早点好了,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可能更习惯西餐,饮品的话
他掀开被子的胳膊被握住。
“去哪?”
低沉的嗓音身后出来,带着浓沉的倦意,桓柏蘅半眯着眼,瞳光深幽,直直盯过来。
薄淞脑子里卡了下,怔怔回答,“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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