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本来就是要走的,点头,攥紧戒指盒,紧紧抓在手心,却在离开前,没忍住说。
“头发还是擦干一些吧,冬天容易生病。”
桓柏蘅昨夜一身酒味,送薄淞回房后也睡了,早上起来收拾的,洗了头。
他一向没吹头发的习惯,这会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家居服,晕湿了后背小片布料,薄淞开始就注意到。
“哦。”桓柏蘅像是配合,随手勾起挂在沙发靠背的毛巾,弯腰的动作间隙撩了眼仍旧站在原地的人,没了原先绷着的冷淡,他挑眉,“不走?”
薄淞要走的,摇头的动作在桓柏蘅伸手,毛巾被递至跟前时止住。
“昨天送你回房的时候,把手腕筋扭着了。”桓柏蘅理直气壮,“作为报答,学长给我吹个头发,不过分吧?”
“”
如果逗弄他让桓柏蘅觉得有趣的话,薄淞想他还是会心甘情愿。
第18章
薄淞在手心里划过的发丝变得干燥时,拨回吹风机的档位,连带着把毛巾一块收好。
“我先走了。”
吹风机温度热,他捏的太紧,手心出了些汗。
桓柏蘅点头,目送人离开,好一阵,拿起手机,给郑云松发了条消息。
他说会和薄淞结婚。
其实很多事,并不需要那么在意,过去就是过去,谁能没有段前尘往事,更何况,薄淞那也不算前尘旧情。
桓柏蘅想起许景渊说的,薄淞有个暗恋多年爱而不得的对象。
是林序淮酒后断片吐出的只言片语。
可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