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桓柏蘅开的他的车。
面前的人总算有了动作,桓柏蘅去拿钥匙,薄淞原地等着。
他往窗外看了眼,原先厚重的云层竟在短时间散去,隐约的金光迸射而出,刺疼了双眼,他微微眯了些眼睛,而再睁开,视线里多了只手。
桓柏蘅平摊的手心里放着把钥匙,和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
“学长,我觉得你好像弄错了点什么。”桓柏蘅的声音响起,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他说,“我没打算悔婚。”
“”
桓柏蘅是没有说不结婚,可也只是没有明确说而已,薄淞不至于那么傻?而刚才那通电话更是表露无疑,可眼前的东西很真实,不可能是临时准备。
薄淞不明白。
可他感受到自己好像能重新自在呼吸,心脏缓而有力的跳动,他慢慢又活了过来。
“这是什么?”
长睫湿润,薄淞低头掩饰。
“补给你的。”
“”
薄淞接过,打开,眼底好不容易压下的雾气又一次涌蒙上,他得拼命扇动睫毛,才能扑去不合时宜的潮湿。
盒子里是枚戒指。
其实有猜到的,戒指盒的包装都差不多,而桓柏蘅并未多做装饰,应当是从柜台买了直接送给他,或许都不是亲自挑选的。
“不是婚戒,补给你的求婚戒指。”
“”
“你可以走了。”
东西送出去,桓柏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