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说了,关于结婚的事。”薄淞指尖用力掐了下手心,稳住声音的不颤抖,“为了这次婚礼,我们都投入不少时间和精力,双方家长知情,请柬和婚礼筹备也在最后一步,所以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我们的婚礼继续。”
桓柏蘅表情看不出情绪,也没表态。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是你想要的东西变了或是其他的?我的意思是,都可以再商量。到这一步我不想再折腾,所以只要在我可接受的范围内我可以让出利益。”
薄淞试图冷静,可话早就漏洞百出,他们的婚姻原本就不涉及利益金钱,哪来的“让出”一回事。
他们婚姻的唯一变数,是桓柏蘅“想”或“不想”。
“没变。”桓柏蘅却只回答。
薄淞唇瓣张合几次,没再能说出什么,他再多的努力也抵不过这有力的两个字,没有原因,因为没打算给机会。
这一刻他才感受到心脏被利剑穿过的疼。
薄淞感觉力气被一点点掏空,他想自己此刻脸色应该不会好看,也怕维持不住分开的体面,既然已成定局,最后给人的印象,希望不要太糟糕。
他让自己保持住风度,点头,说,“好”。
桓柏蘅只是不想和他结婚了而已。
薄淞拢了拢领口,他已经换好了昨夜来时的衣服,怎么来的可以怎么走了。
他从沙发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桓柏蘅没作回答。
薄淞空洞的大脑浮出信息,说,“车钥匙麻烦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