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北听到这话脑袋轰隆一炸——简直了。
段铖突然轻笑,笑声中的调侃跟之前不一样,林其北舔唇问:“你笑什么?”
段铖勾了下林其北的那儿,说:“可爱。”
林其北羞恼:“你骂我!”
段铖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骂你什么了?”
“你说我小!”
段铖严肃:“陈述事实。”
林其北抬脚踹他,那白嫩的脚踝又被段铖攥住了。
他们都不清醒,但灵魂荡漾,是难以言喻的迷醉。林其北呼吸滚烫,哪儿都烫。段铖做这事儿都绅士,林其北希望他凶一点,于是大胆直白地把诉求说了出来,并且骂他装。
过不久,段铖听见林其北的低泣,他喟叹:“你看,真凶了你又不高兴。”
“我高兴,”林其北抬起手:“段老师抱抱……”
段铖抱他。
“接吻吗?”段铖问。
林其北说不出完整的话,口中词调七零八落,全散了,他点头嗯嗯。
于是段铖亲了一下,“你这样子……”他无法用言语表达,目光深邃,把林其北的模样全刻了进去:“很好看。”
“你也好看,”林其北笑着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神经和理智被外来因素控制,于是寻欢作乐的当下,有些话其实不必当真,但总挡不住其中一人听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