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铖太能折腾了,没花样,就纯折腾。
林其北晕了醒,醒了差点又晕过去,现在应该早上了,遮光窗帘把窗户捂得严严实实,阳光一点透不进来。
林其北蜷缩侧躺,一条腿搭在段铖腰上,脚趾颤颤巍巍:“好汉饶命。”
段铖还想继续:“去浴室?”
林其北捂脸:“我们已经去四回浴室了!”
段铖扛起林其北:“再一次,凑个整。”
林其北着实没想到禽兽还能这么凑整五。他俩一路走,一路滴答声不绝于耳。很快,浴室里又是奏响美妙曲调。
两个小时后,林其北被段铖抱出来,身上已经洗干净了,裹着浴巾。
段铖没回床上,就在沙发坐下,林其北坐他腿上,躺在他怀里,小腿晃啊晃。
有那么点儿温存的意思。
段铖叫他:“小林。”
林其北一听这称呼就肝颤,气若游丝:“不来了不来了。”
段铖摸他头发,还有点儿湿,拿起毛巾擦:“我跟前台要了份粥和小菜,你吃点儿。”
林其北是挺饿,但没胃口,他想睡觉,可睡不安稳,一想就来气,骂骂咧咧:“你简直是魔鬼!”
“那酒大半杯都是我喝的,”段铖揉林其北的腰,无辜又义正言辞:“我没办法控制。”
“放屁!”昨晚林其北只一次,那药效就过了,他说:“我怀疑你得寸进尺——人类怎么可能这么持久!”
段铖笑,说行:“这话听着舒服,当你夸我了。”
林其北让段铖摁舒服了,又哼唧起来,他拖着甜甜的尾调,小声说:“段老师——”
“嗯?”
“你今天没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