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摄像头的夜视功能还无法辨认出那是谁,范东却第一时间看向德老大的房间。
果然空空如也。
“阿团睡不醒 这小家伙怎么睡那儿了。”
一左一右,隔着门的俩狗睡成个‘北’字。
习惯成自然在5点钟醒来,这次德老大没有起身。
等不到外面晨起的号角,门里米那米的鼾声沉稳。
不知道心理医生为什么这么厉害,光躺在他身边就没做噩梦。
想多享受一会儿久违的好觉,德老大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
‘北’变成了‘比’。
“哎呀,你怎么躺在这里?”
直到有声音在耳边响起,睡得昏天暗地的德老大才睁眼抬头。
“早上好,王医生,不好意思,挡你路了。”
“德龙,你不会是一晚上都睡在这儿吧?”
睡在隔离室外的原因不用猜也知道,王兽医蹲下身子沿着德老大脊背抚摸两下,又扒拉他的后腿确认了一眼。
没错,是公的。
跟送来的体检报告里写的一样,德龙是只没有绝育的公狗。
安抚中心里的狗基因稳定性格温顺,可没绝育的军犬脾气也能这么好,王兽医觉得很稀奇。
“别担心,你的好朋友很快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