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室里,米那米也醒了,正趴窗看着德老大。
跟王兽医道完谢,没做噩梦心情不错,德老大正姿坐好:“副院长,我先回去了。”
眼睛被英挺的德牧晃得睁不开,这声‘副院长’叫的米那米胸口发烫。
“嗯,下午见。”
德老大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宿舍,而是一路拐跑到了后操场。
虽然房间里也有狗厕所,但他习惯在外面嘘嘘。
不知道为什么太阳都升起来了,昨天热闹的后操场上此时却一只狗也没有。德老大一路闻嗅来到一处树下,这里应该是米那米经常标记的地方。
跟之前在队里留下的讯息不同,德老大似乎从中闻到了一丝焦虑。
可心理医生为什么会焦虑,他疑惑地又转了好几圈仔细闻嗅。
虽然有些久远,但米那米确实曾焦虑不安。
没有抢占他的地盘,德老大又走到附近的树下。
跟那棵只有米那米气息的树不同,这里来来往往发消息的狗就很多了。
开心、难过、哀伤、兴奋,有炫耀自己伙食好的,还有…德老大后退一步。
还有展现自己温柔体贴的,证明自己身强力壮的……
德老大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在求偶??
跟谁,米那米?
不对,有雌有雄,应该是这几只在互相求吧。
以前在队里接受过对雌性信息素的降敏训练,过去的消息并不能影响到德老大。
只是这些狗为什么要围着米那米的树求偶找对象,就不能单独找块别的区域秀恩爱吗。
将这些树挨个呲了一遍,德老大才折返回自己的寝室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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