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官说你已经无法再胜任搜救工作了,不光是因为你的腿,好像还因为你天天做噩梦。”
德老大:“还因为我做…噩梦。”
德国牧羊的尾巴虽然自然下垂但尾尖有时灵敏如蛇,米那米在三儿的话音落下时看见像是有魂魄从德老大的尾部被抽出,整只狗一下子蔫了。
顾不得想太多,米那米先开口安抚:“德龙,听我说。退役并不是因为你无法胜任搜救工作,而是以你现在的身体精神状况最好休息一段时间。”
德老大慢慢回过头:“你知道这件事?”
米那米:“对,我知道,而且我还让曲…”
德老大:“是你告的密?”
米那米歪头一愣:“什么?”
德老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语无伦次:“你之前去找曲医生是跟他告密对吗?”
“曲医生说的‘反映给’其实是把我做噩梦这件事反映给领导,我退役是因为他们知道我患上创伤应激反应对吗?”
就像那个因为恐水不得不早早退役的战友。
米那米连忙解释:“我没有,我是告诉了曲医生你生病,但我是想帮你。”
“你还在骗我,我只跟你说了我做噩梦。”
德老大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扑了过去。
“我就说心理医生都是大忽悠,我们就算知道你天天做噩梦也不会去告密。大龙,搞不好真是这小子出卖了你。”
耳边的低吼让米那米听不见屋外三儿的喊声。
同样,发出低吼的德老大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为什么,说好帮我保密,亏我把你当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