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大龙。”
“你俩怎么还有心情在这玩呢!”
门外,不顾组织纪律偷跑回来的三儿边跳边挠门。
“出大事了!”
德老大依旧用力咬着的绳子,余光瞥向时不时出现在窗户上的狗头,含糊着问:“什么…大事。你…这个时间…不…是在…训练吗。”
“别管训练了,追风和大虎假装打架替我打掩护,我才趁乱跑回来。”
“我听到老奶的指导员和我指导员聊天,说队里决定让你退役了。”
“……”
先松开拔河绳的不是话题当事人,听到这个告密,米那米猛地看向门边随即又扭头看回德老大。
对面突然卸掉了力气加上自身后肢不稳,德老大踉跄倒地。
顾不得断肢触地那一瞬间带来的疼痛,嘴里还紧紧咬着绳子的他呆呆地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三儿大声重复:“张教官说团里决定让你提前退役,已经开始给你找领养家庭了。”
球绳终于掉到地上,德老大窜到门边隔着门挠了两下,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at
“我…我没听清。”
“退役,退役!他们说你无法再担任搜救工作,要让你退役,大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
刚刚还自夸听觉好的德老大此时如同失聪一样。
“我?退役?为什么…”
米那米也急切地上前询问:“已经在给德龙找领养家庭了?这个消息准确吗?”
玻璃上再次闪过马犬那挖煤一样的脸:“不准确我能冒着关禁闭的风险跑来通风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