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大:“当然不行。”
米那米:“那我还是在地上将就吧。”
德老大气得鼻纹隐现:“别装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米那米端坐在自己的绒毯上:“好,我知道,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儿再讨论,还是先说说今早你为什么又不吃饭。”
“我……”
舔了舔还皱着的鼻子,德老大视线落在凑到他面前的蓝眼睛上。
像天上的汪星,亮亮的。
米那米:“我是心理医生,你要相信我可以帮你。”
德老大移开视线重新躺下。
“不是不吃饭,昨晚没睡好。”
米那米:“为什么没睡好?”
这问题回答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把鼻子藏在尾巴下,德老大粗声粗气:“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也可以说又做噩梦了。
那天之后,他就总做噩梦,唯一睡的两次好觉,一次是在王宏明宿舍前,一次还是被眼前的边牧舔毛。
米那米没有笑话而是很认真地问:“噩梦,是什么样的噩梦?”
德龙抬眉耳朵向后缩了缩。
这不符合他样貌性格的举动让米那米心中发酸。
“没关系,不用回想,睡醒了噩梦就留在梦里了。”
德老大“嗯”了一声。
然而说话和听话的却都没能忍住,低头回想困住自己的梦魇。